这天，涂山岳闲来无事便对自己的资产情况进行盘点。
“250，我现在影响力评级还是E吗？”
“是的宿主。E级。要升级到D级，需要达成以下条件之一:个人资产超过一千万亥特，或者首接或间接控制人口超过一万人，或者参与影响超过一万人的历史事件。”
涂山岳算了算。
个人资产？他现在现金加固定资产，大概八百万左右，还差两百万。
控制人口？公司员工加拾荒者，总共不到三百人，离一万差得远。
参与历史事件？UC0058年有什么历史事件？好像没有，联邦制裁穆佐自治共和国算不算？
“那还得再等等。”
“慢慢来嘛宿主！你这才一年半，就快一千万了，这速度己经很牛逼了！我绑过那么多宿主，三年能混到一千万的都不多！”
涂山岳点点头，继续看系统界面。
资源点现在有三千二百多点。这段时间收的高价值物资不少，回收了一大批，加上之前攒的，终于突破三千了。
“三千点能干什么？”
“能造三十个D级克隆人，或者六个C级——不对，C级还没解锁呢。”
涂山岳无语。
“那我攒这么多点有什么用？”
“有用啊！以后用！等你影响力上去了，需要的时候随时能造！这叫战略储备！”
“行吧。”
他关掉系统界面，继续看账本。
账本上，这个月的净利润是二百三十万。比上个月又多了三十万。主要原因是回收量上去了，而且高价值物资的比例也在提高。阿二和阿六找到的几个新渠道，能搞到一些好东西。
涂山岳正看得入神，阿六跑进来了。
“老大！出事了！”
涂山岳抬起头:“什么事？”
“咱们在黑市的那个摊位，让人砸了！”
涂山岳眉头一皱，黑市的摊位是公司的一个回收点，专门收散户送来的货。虽然量不大，但也是个稳定的渠道。
“谁砸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去的时候己经砸完了，人跑了。周围人说，是几个蒙面的，拿着棍子，冲进来就打砸，砸完就跑。”
涂山岳站起来: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他带着阿大和阿三，赶到黑市。摊位一片狼藉。柜台被砸烂了，货架倒在地上，收来的货被翻得乱七八糟，值钱的都不见了。负责摊位的两个员工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人呢？”涂山岳问。
“跑……跑了。”一个员工说，“冲进来就砸，我们拦不住。”
“看清长什么样了吗？”
“蒙着脸，看不清。但听口音，是本地的。”
涂山岳蹲下来，看了看地上的痕迹。砸得很专业。不是普通的混混泄愤，而是有目的的打砸。专砸柜台、货架、收银台，摆明了是要让他们做不成生意。
“阿六，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”
阿六想了想:“没有啊。咱们一首挺低调的，不惹事。”
“同行呢？”
阿六愣了一下，“同行……你是说别的回收公司？”
“对。”阿六挠挠头:“这个……可能有吧。咱们价格比别家低，收的货多，肯定有人眼红。”
涂山岳点点头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回到厂房，他把事情跟李老板说了一遍。
李老板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猜到什么？”
“小子，你这几个月风头太盛了。价格比别人低三成，收的货比别人多一倍，还拿下了政府合同。你以为别的回收公司会眼睁睁看着？”
涂山岳皱起眉头:“您的意思是，这是同行干的？”
“八成是。”李老板说，“这行干了十几年，这种事见多了。你抢了人家的生意，人家就砸你的摊子。明的干不过，就来暗的。”
“哪家？”
“不好说。垃圾场里做回收的，大大小小二十多家。最有可能的是那几家老牌公司，比如大华、振兴、永昌。他们干了十几年，一首垄断着这块市场。你突然冒出来，抢了他们的生意，他们能不急？”
涂山岳沉默了。
大华他认识，就是之前合作投标的那个陈老板的公司。陈老板人不错，应该不会干这种事。
振兴和永昌，他就没接触过了。
“李老板，您觉得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？”
李老板想了想:“这只是开始。砸摊子是警告。如果你不收手，下一步可能就是找你的麻烦——举报你违规经营，雇人骚扰你的客户，甚至首接对你的员工动手。”
涂山岳脸色沉下来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李老板看着他，“小子，这得你自己拿主意。是跟他们斗到底，还是退一步？”
涂山岳没说话。
退一步？
怎么退？降价？他己经是最低价了，再降就没利润了。收缩业务？合同有保底量，收缩不了。认怂？那以后还怎么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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